庆余年全剧最悲人物司理理,怨憎会苦,求不得苦,爱别离苦

观其原因,表面上,一方面司理理也不知道范闲到底是什么人,值不值得冒险;另一方面司理理的身份不能轻易暴露,她有范闲的把柄在手上,只要不轻举妄动,范闲便不会轻易调查她。

像所有的普通人一样,她惜命,渴望活着。她费劲心思让范闲从始至终保住自己。监察院众人刺杀陈萍萍那次,事后,范闲等人走出大牢的时候,司理理看到横尸遍野,战战兢兢,眼神透漏着毛骨悚然的气息。在会回北齐的马车上,司理理攥着簪子保护自己,虽被范闲识破,但她终于听到有人跟她说一句:“我真的明白你,哭吧,想哭何必忍着。”

司理理原为南庆皇室后裔,这样的身份,若是没有宫斗失败,司理理也是皇室贵族,荣华富贵,起码可以像林婉儿衣食无忧。

所以司理理才是夹缝中求生存,看似贵重的身份其实只如蝼蚁一般轻贱。北齐那她当一把箭,折了也就折了,就连南庆也只是拿她当棋子,明知她是间谍,却只用她来考验范闲。

全剧中,司理理终于也是唯一一次丢掉了心防,放声嚎哭。但是最让人痛心的,不是她哭的多么撕心裂肺,而是范闲的下一句话:“安下心来,我送你回家。”终于有个肯短时间内,肯毫无回报的保护司理理的人,说出的话,却是最让其悲痛,因为司理理,没有家。她期待的,也只能是这一路上,能短暂的相伴而已。

追其责任,一国情报网真的可能如此废柴吗?司理理所在的齐国当真察觉不到这样的危险?剧中两国大人物都是上帝视角,齐国要从一开始保司理理,易如反掌。

从这里顺着剧情往下猜,或许司理理真的就会有一段开挂,号令北齐一方间谍,搅得南庆一时间鸡犬不宁,也是情理之中。

这深情的告白,像极了多少痴情总被无情负的遭遇。而对司理理来说,这竟然是此生最难得的回忆?是该为她感到一丝庆幸吗?

被范闲所擒之后,司理理在大牢里受范闲庇佑,得以保命,押送回北齐之时,又与范闲一路风霜。情之一字,不知所起,司理理动心,自然在所难免,但是这情意,她也只能放在心里。

一方面,“嫦娥为月醉,月却照兔归”,范闲心中早已有了林婉儿;另一方面,她如今是北齐的人,范闲是南庆皇子,此情虽深重,却不被世道所容。再有,司理理是南庆皇室后裔,当初是范闲的母亲叶轻眉替庆帝铲除余党,庆帝才得以登基,所以,两人本有血海深仇!

怨憎会苦;爱别离苦;求不得苦。司理理,背负着南庆家族的仇恨,逃到北齐;为了弟弟好好的活下去,甘为北齐棋子,命不由主,一切为了生存却从不能自己决定生死;嫁给北齐皇帝,却是女扮男装;唯一所爱之人爱着别人,她最美好的回忆是告诉那个让她放弃生命的人,你尽管爱着别人,我只是喜欢你。

像所有普通人一样,她尽管惜命,但为了所爱之人哪怕赴死也不是不可以。去往北齐的路上,九品箭手燕小乙暗杀范闲,司理理为他挡的那一箭,足以诠释她的悲苦。为什么挡箭?因为太爱这个不爱自己的人;因为如果范闲死了,就没人保护她了,她不但极有可能回不去北齐,而且在这路上,面对如此多的凶神猛兽,会发生什么她不敢想象;因为她下意识的,不想让这短暂的心灵慰藉,就此终结?不管哪个原因,她的挣扎,都是悲剧开头,悲剧收尾。

命运捉弄,司理理一生漂泊,如海棠朵朵对范闲所说:“她这一生随波逐流,挣扎求存,能跟你说说话,对她来说,已经是难得的美好回忆了。”

而司理理呢?十分清楚她和范闲绝无可能,哪怕只是短时间的风花雪月:“你不用说这些的,你爱你心中的人,我喜欢我心里的那个人,我只是告诉你一声,我们互不打扰。”

“借着皮肉苦,赢得身前名”,司理理在京都府审讯大堂内,受酷刑替范闲隐瞒实情,这伤,不仅给了范闲一个人情,还让庆国人对其更怀敬佩之情,“从今日起,才算在这京都真正立下脚来”。

那夜司理理的游船初次靠岸,便是为了范闲。范闲意图借司理理制造不在场证明,去打郭保坤,顺便营造自己花天酒地的名声,躲过婚事。本以为司理理会技高一招,起码联合某方势力,上演一个放长线钓大鱼的戏码,毕竟初夜给范闲,必是为了某种目的。没想到范闲反把司理理识破,并以不调查其身份为交换,司理理只能拿他没办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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